被那样的目光看得突然有些难过，柳程忍不住又说了句：“这里是风口，哭多了会闹病了，你快回家去歇着，以后出门带着人，别自己往外跑了。”

徐老太太撇了撇嘴，又轻轻抄起了柳程的手，柳程忍着恐惧让她握着，却听徐老太太道：“闺女，娘听你的，娘不哭了，娘这就回去。”

说完放下柳程的手，却要走时，又掉下了眼泪：“闺女，娘想你啊！娘不想走！”

天啊！！柳程头皮好麻。

但为了能将徐老太太骗走，她只好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每天都很忙，没空老是见你，再说你老往这里跑只会耽误我做事，我就更不想见你了。”

徐老太太顿时变了脸色，双手摆着道：“不不，娘不耽误你，娘不耽误你，娘这就走，娘这就走……”

也许是脚下走得太快，一个转身不防备，竟重重地摔到地上。

柳程之前被徐老太太欺负得那样，她自认并不是啥圣母玛丽亚，可是此时见着这么一个老太太在自己面前摔跟斗还是不忍得很，上前将她扶了，徐老太太自己也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急赶着小跑走了。

跑了一小段路又回头对柳程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种憨厚的母亲对子女的喜爱与畏惧。

不知为什么，那个笑容突然让柳程的心有些悸动，像是被什么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