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那样的眼神令柳程感到很心虚，敷衍着道：“可能是刚才吃的有点急了。”

香叔道：“要么少奶奶今儿就别去城里了，我跟少爷去就行了，你在家里歇着吧。”

徐煜却愁云惨淡地道：“还是去吧，程儿不舒服有些日子了，镇上看了说没事，可实在让人不放心，还是去城里看看吧。”

“那也行，就快去吧。”香叔是真着急，毕竟谁都知道柳程之前就是个差点拜见老阎王的病人，这难不成又要犯病？还是得赶紧去看看才好！

徐老太太见没人理睬她，都说要带柳程走，心头一紧，拉着徐煜哀求道：“姑爷，你要把我闺女带去哪里？你们是不是扔下我不管了？我不让我闺女走……”

呃……，还事儿整的，看来老太太脑子确实有点中邪！

柳程见跟她讲道理讲不通，突然想起昨晚大篮骗徐老太太的话，也学着道：“我很忙的，你在家里乖乖听话我就回来，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回来了……”

不过短短一句话，竟吓得徐老太太一哆嗦，赶紧鸡啄米一般地点头道：“我听话我听话，你快去吧，忙完了早点回来，一定要回来啊！”

“嗯，知道了。”柳程道。

一行人上了马车，都驶出好远了，柳程还能看见作坊里探出来的那个头，眼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期待，显得可怜又可悲。

柳程胃里不好受，喃喃道：“徐煜，你娘咋就成这样了？”

徐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其自然吧，我看这样也挺好。”

“嗯。”柳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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