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冰冷，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顾老太太眼角凌厉地看向柳程，眉目一凛。

她早就听说过这个死丫头，今日一见也不过瘦弱如鸡，并没有三头六臂么。

上回风儿只不过是在牛马市上跟这个小死丫头片子多说了两句话，竟被糊了辣椒粉，两只俊秀明亮的大眼差点给糊瞎掉，她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竟又在她的油条店门前被伤得额头起了大包，而自己亲儿子还差点受了牵连，她简直是恨死了这个死丫头，最近一直气得牙痒痒，正思索着找个什么由头把她收拾一番，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此时故作不识，充满挑衅地道：“哦，为什么？我倒是想听听，她怎么就不能卖给顾府？你是她爹还是她娘？你能做得了主？哼哼！”

柳程深吸一口气，迎着顾老太太凌厉的眼神答道：“我既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娘，但我是她的掌柜，她在我的包子店里做活。”

不过是个卖包子种菜的，真当自己是什么人呢？顾老太太嘴角浮着轻蔑的笑，像看蝼蚁一般看着柳程：“倒是不懂了，就算你是她的掌柜，咋就管得着她的买卖了？活了这么大年纪，这个道理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柳程微微一笑，轻松地说道：“老太太没听过也正常，不必自责，毕竟久居深宅大院眼界实在不够开阔，不过李秋月她一个月前在我店里借了10两银子，说要拿工钱来抵，按一个月二两银子算，她还要做四个月的工才能还完，所以这四个月之内，李秋月是算是我们店里的，谁也动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