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场有柳程的一半分成，并且每到月底分成都很可观，虽然她很想去看看慕寒阳到窑场想干什么，更想去看看黑爷的墁地金砖烧得怎么样了，可看着徐煜的黑脸，便没动。

让徐煜不痛快，她是不愿意的。

依旧在椅子里软软的坐了，对徐煜道：“怎么不开心了？”

徐煜摇摇头：“程儿，你觉得慕寒阳是怎样一个人？”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柳程想了想，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很难下论断，但是我认为他跟我们必然是不一样的人，更难以简单的用好人和坏人区分，不管他怎么样，能合则合，不能合则分，我们凡事多长个心眼就是了。”

“嗯，也只好这样吧。”徐煜道。

果然到了第三天，便有拉菜的车来了，不是一辆，而是五辆。

车忒多了，柳大柱留下了镇上卖的，便将其余的菜全给装上去了。

柳程觉得有些对不住其他人，毕竟别人也是刚刚开始从她这里批发菜，刚刚尝到了甜头，现在一下子被慕寒阳将生意都抢了，怪残忍的。

但也许这就是市场，是竞争，是真相。

徐煜却劝解道：“程儿不用多想，那些人来七宝街本是为了做自己的买卖，只是办货的路上顺便卖菜，不管是卖菜的量还是周期都不够稳定，现在这样，对我们是极好的，对别人来说，也没有大的损失。”

柳程被徐煜劝解一番，便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