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慕寒阳说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柳程自认跟他还没熟到这个程度，不自然的笑笑：“还是要谢谢你，这两天我便派人将她送过去，你最好给我写个什么东西，万一掌柜的不认账……”

“行啊。”慕寒阳似乎很好说话，执笔便写了封短信，然后掏出印章盖了个红戳戳，将纸折起来递给柳程，“让她直接拿着去吧，我最近还要去一趟南边，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掌柜见到信会安排她的。”

柳程赶紧将信收好，继续跟他尬聊着：“你还挺忙的么，听说南边风景很好呢。”

慕寒阳似乎很无奈地摇了摇头：“风景好？怕是有些人要兴风作浪呢。”

柳程听不懂，只觉得这次见到的慕寒阳比之前更深沉了些，甚至连他惯常的大红衣衫都变得有些不那么红了，带了些暗纹，低调了不少，神采也不似之前那么飞扬，突然嘴贱问了句：“什么时候走？晚上要不要在这将就着吃点儿？”

慕寒阳不敢相信似的抬起眼，眼中眯出一道精光，有些腼腆地问：“徐煜同意？”

这厮怕徐煜？柳程觉得很好笑：“徐煜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只不过上回的事听徐煜说起来你确实办得十分蹊跷，连我都觉得你有某种嫌疑，不过你也给我们帮了不少忙，所以请你吃个饭应该没问题。”

慕寒阳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那我就明儿一早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