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怕？当然怕啊，哥哥和爸爸那么好，我自然舍不得他们，可是你敢说吗？你敢告诉爸爸程乾的事吗？”她依旧冷静，转身倒了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云淡风轻。

一旦这件事被楚明航知道，程菁拿到的，只会是一张离婚协议。

像楚明航那样身居要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枕边人，惹事生非。

“这二十年，是我瞎了眼！”程菁脸色涨红，转而变清，牙齿咬的“咯咯”作想。

楚非烟没有任何反应：“你的别墅我会卖个好价钱的，恕不奉陪。”

“你敢！”程菁的愤怒有如破了提的洪水，在身后撕扯着。

她转身，就要离开。

“求你，求你把别墅还给我吧……那是我最后的东西……”

“砰！”门关了。

出了楚家，没有打车。

一步一步沿着马路走，像是忍着什么，她忽然曲起食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住。

这么久过去了，仇恨，没有消退哪怕一丁点，依旧像是洪水猛兽，将她存存吞噬。

收不了手了。

川流不息的马路，她一直走，眼神平静的望着前方，决绝坚定。

就好像她的目光不会为任何人转移，脚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