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屹眨眨乌愣愣的眼，心里想啊，这个姐姐好漂亮噢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归屹皱着小眉头开始思索。

……

小时候奶奶抱着他坐沙发上，指着电视屏幕里的人给他看：“归屹啊，那是妈妈。”

妈妈？

归屹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一眼，哼了一声说，骗人，明明是姐姐。

妈妈是什么呢，他还不懂。

奶奶慈爱的摸他的脑袋，微笑，不说话了。

后来，他淘气打碎了爸爸房间的一个翡翠镯子，之后爸爸很久都没有抱他。

归屹伤心极了，哭着问，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那时候池嘉言叔叔一边抹他的眼泪一边叹气：“小归屹啊，那是妈妈的东西，妈妈留下的东西不多。”

他们似乎都不避讳小小的他，坦然的告诉他，他有一个妈妈。

可是，他的妈妈到底在哪里呢？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而他只有爸爸。

他有一段时间一直以为自己是爸爸生下来的，后来才晓得只有女人才可以生小孩。

小姨也总说，归屹要乖乖听话，别惹爸爸生气。

他每天都很乖，从来不欺负别的小朋友，从来不淘气，可是爸爸也没有变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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