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起码说明他们有以后。

程橙走过去的时候，手脚麻利地给楚延奕换了药，细长的针管从他的手背扎了进去。楚延奕其他地方似乎和昏迷前没有不一样，但唯独手背却是满目疮痍。

秦知瑶心里一紧，目光忍不住沉了下去。

其实她也清楚，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好的。如果楚延奕没有吞咽反应，那他就要插上鼻饲管了。

“他……”秦知瑶想问一下楚延奕的情况，但是又觉得很多余。

就这样一动不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转。

一想到这一点，整个病房的感觉都变得压抑了。

秦知瑶忽然松开自己的手，看见对方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痕迹，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满心满意。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秦知瑶对程橙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刚来就走？”程橙也是很多日子没有见秦知瑶了，本来还打算约她一起吃午饭。

“还有工作要做。”秦知瑶最后看了一眼楚延奕，然后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了。

出门就撞上了守在外面的宋翊，他其实是在外面困惑，自己叫程橙过来是不是打扰了秦知瑶和楚延奕。

秦知瑶说：“我们该走了。”

秦知瑶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宋翊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但是看着那人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仍然健步如飞，心里一惊赶紧跟了上去。

然后就听见那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一会就会找你给我放机灵点，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宋翊知道秦知瑶指的是楚延奕这件事，赶紧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泄露出楚总半点现状。”

“楚氏也不要泄露。”秦知瑶果然是已经当了总裁的人，何时何地都记得公司的利益。

“对了。”秦知瑶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天那个……董事今天会来吗？”

秦知瑶和楚延奕不一样，让她骂人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是宋翊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年轻小伙子，说起话来自然是毫无忌惮的。

所以哪怕是在外面他也毫不客气地说：“已经调查过了，那个胖子会参加。”

对于他，秦知瑶倒是没有那么大心理压力，“如果他不去，我这一趟不是白跑了。”

“其实并不是白去，在会场上可能会遇到我们的生意合作人，大概是这几位。”

直到看见宋翊递上来的文件，秦知瑶这才明白顾城为什么挑选了这个人当自己的秘书。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是正经，但是办事效率的确是高。而且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几天来看，他的确是那种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人。

再联想起来上个只会给自己送文件递咖啡，而且还时不时想从自己这里套话的秘书，宋翊的水平简直不是一般的高。

但是想到这一点，秦知瑶反倒有点疑惑了，如果顾城手底下有这么多能干的手下，为什么会配一个那样的人给楚延奕当秘书？

或许是那个秘书有什么过人之处？秦知瑶想了半天，能想出来的也只有对方傲人的胸部了。

或许对于楚延奕来说，身材比办事效率要重要吧。

宋翊不知道秦知瑶在想什么，但是后面的人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精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