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成衣铺子 臣本红妆:王爷不好追
面对元清晚突然问起这件事,慕容卿还是愣了一瞬,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方才还在同他发脾气要衣服的人,为何会突然神色这般严谨的问起此事?他向来观察入微,方才元清晚完全是看到什么才开口问起这个,是什么?
心头突然一紧,慕容卿有种想要立刻将元清晚带走的冲动,如今还未出南浔的地界,他心里到底是不安的。
只是他左右看了这成衣铺子,又看向身边的侍卫,见对方也是微微摇头以示未曾发现什么异样,才微微安心些,虽心中存疑,但到底是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到元清晚身上。
“喂,我在问你话呢!”
那边元清晚似乎是未曾发现慕容卿神色的变化,只皱眉开口,十分不耐烦慕容卿对她这个问题的忽视,只是在话音溢出嘴角之前,她眼底闪过的一抹冷光却快得叫旁人无法察觉。
慕容卿看着元清晚似是又要生气的模样,心中又开始自责起来,但沉吟之后还是对她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别的事你可以随意问,我定知无不言。”
唯有这一点,他不能同元清晚说。
早已料到他会这般回答的元清晚同他冷冷一笑,眼中满是漠然。
“可我想问的只有这一个问题,既然这都不能回答我,又何必做出那些没有半点可信度的承诺来。”
对于元清晚的一些话,慕容卿有时候很是不懂,比如此时所言的可信度,他便不知是何意,但他好在聪明,就算不用问元清晚这话的意思,也大致猜到,元清晚是不愿意相信他的。
叹了口气,慕容卿又开始念叨今日说了已经有数次的话语:“清清,你相信我。我不愿回答你这个问题,是因为事关重大,其中的璇玑并非是你一个女子该知道的,知道的事情多了对你并无益处,我是在保护你。”
慕容卿说得诚恳,元清晚听在耳中却只觉恶心。
女子?女子又如何?在慕容卿眼中,她不过是只他关在牢笼之中观赏把玩的金丝雀罢了!何时当真将她当做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自己想法的女子来对待?
“女子又如何?于你来说,女子便是只能养在深闺品茶吟诗、描眉绣花?保护我?若是我在你身边还能被夙子霖伤害,那你有什么资格说能保护我一身一世!你所谓于我好的一切,不过是你胆小懦弱的理由罢了,你害怕我将知道的事情传出去,所以防着我,不愿回答我所问。你看,连你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将我带到你的蛮夷去,又何必假惺惺的做出那些无法兑现的承诺来呢?倒不如早些放我走,让我对你的恨就止于此为好。”
元清晚说着,余光又看向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那处已无元曦舞的身影,她倒是没有去追赶的心思,别说身边还有个慕容卿摆脱不掉,就算是无人挟制她,在打探清楚事情之前,她都不会做打草惊蛇之事。
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再放在慕容卿身上,元清晚如今满心想的,都是元曦舞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何?这成衣铺子看着平平无奇,但此处并非城镇,一般人如何能知道这地方?更何况是自小便娇生惯养在元府里的元三小姐?
那边慕容卿被元清晚一席话说得没有半点反驳的理由。
元清晚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在折磨他的心,但是他不会放她离开,只要她一直他身边,他相信,总有一日能将全部的误会解开,到那个时候,元清晚会选择去认识真正的他。
再者,他承认,正如元清晚所言,在回到蛮夷之前,他对元清晚都不能做到百分百的信任,事关重大,经不起任何差池,他宁愿她同他生气一段时日,待夙子霖大计得逞的时候,他自然会同她解释清除一切,他要的不过是时间罢了。
“不管你如何误解我,对你所言我都会做到,你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他同元清晚一直站在这处,加之二人衣饰不凡,已引得这成衣铺子里不少人侧目,这并不是慕容卿想要看到的结果,左右新衣服已为她买了不少,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元清晚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来置办新衣,此时见没有半点能逃走的希望,自然也不再多待,点了点头便搀着身边侍候之人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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