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救了我的命 臣本红妆:王爷不好追
只是不知道,她此时,可还依旧伤神不愿出房门......
寂静的院子里时不时传出一声鸟儿鸣叫的声音,似乎因为廊下站着的一动不动的黑衣身影,和他脚边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和已然干涸的满地鲜血,这院子比昨日还要更为萧瑟寂凉。
连那树荫都寂静异常,不再摇曳晃动。
整夜未曾合眼的阮宜兰那双眼睛向外凸起,嘴角被撕裂,映出些许的血丝,脸颊、脖颈和裸露在被褥之外的肩胛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抓痕吻痕,在眼睛看不到的被褥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叫人看着都心惊的伤痕。
此时若是有谁进来看见,只怕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罗刹妖女,哪里能同昔日的阮家贵女阮宜兰连系在一处。
被折磨了一整夜,阮宜兰的整个身子已经没有半点的知觉,只有大脑还能清醒的思考,这也正是最绝望的地方。她宁愿这一切都是梦,在醒过来,她还在自己的卧房之中,一出门,还是京都城里那个人人都追捧的阮家大小姐。
可是,耳畔传来男子沉重的呼吸声清楚的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一切真实存在,是身边这个禽-兽不如之人,夺走了她的一切!
僵硬的手缓缓从被褥下拿出来,手心中握着的,是本该簪在发上的玉簪。
阮宜兰将发簪尖利的一侧对准戈晔的喉咙便刺了下去。
整个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百般疼痛,可她却顾不了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杀死戈晔!
只是,前一秒还在酣睡的男人,在那簪子离他喉咙不过一拳距离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阮宜兰青紫的手腕。
“大早上起来便这般有精神,看来是昨夜本王不够努力,没让郡主尽兴。”
戈晔带着笑意看着阮宜兰,只是或是是因为没了媚香的助兴,如今他再看阮宜兰,只觉姿色平平,并无什么出挑之处,半点碰她的心思都没了。
一手将阮宜兰的手甩开,戈晔没什么兴趣的起身,光裸的后背之上被阮宜兰抓了些许红印,但这点伤对他来说,除了助兴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自顾自的穿好衣服,待整理好一切,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英俊贵气的部落王子。
他转眼看了阮宜兰一眼,眼中满是嘲讽。
“香是你自己准备的,这房门也是你的丫头关上的。本王派人监视你,为的便是提醒你,不要做出些有损我牧寒颜面的事情来,可惜,你长得不算漂亮,连脑袋也不甚灵光,如今的恶果,不过是你自己寻的罢了。”
说着看到阮宜兰依旧紧紧握在手心的玉簪,眸光一闪便抬手将那玉簪夺了过来拿在手中把玩。
“这簪子玉质不错,若是赠与我那侧妃嫂嫂,想必她很是高兴。你放心,既然皇帝的圣旨本王已接下,你这个王妃,我们牧寒部便还是要的,我兄长已有心仪之人,也看不上你是否还是处子,只要你安分守己的待到离京那一日,这牧寒部王妃的位置,便还是你的。”
说罢将那簪子收在怀中便抬步离开。
至此,阮宜兰才明白,她已是一无所有,一个破鞋一般的人,连活着都是给人嘲笑的。
房中突然传来大笑的声音,已然走出房门的戈晔也听了个清楚。站在他身边的侍卫有些思虑。
“可要让她永远闭上嘴?”
有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不太好听。
戈晔本没回答,只是余光看见地上一滩暗红,便勾唇笑了笑。
“不必,从今日开始到离京之日,这院子不许人进来,这侍婢的尸体,留在此处便是。”
阮宜兰不是不愿前往牧寒,宁愿绝食、宁愿将自己锁在房中、宁愿毁去牧寒的面子和前程也要留在京都么,既是如此,那不如便不要出这房门了,这样他的麻烦还能少些。
三月海棠花开满枝头的时候,兰安郡主跟随牧寒的迎亲队伍出了城门,那大红的花轿和皇家赐予兰安郡主的嫁妆和侍卫奴婢浩浩荡荡的连成一片,看起来很是壮观。
街道两旁都是观礼的百姓,看着那花轿之上摇晃的红绸和各类珠翠,看着那牧寒部的人坐在高头大马上迎着郡主向牧寒部而去,所有人都满心的祝福和羡慕。
只是出城之时,突然的刮了一阵大风过来,掀起了那花轿上的红帘,红帘之后,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被人用绳子困住,连嘴都被人用东西堵住,那女人发髻散乱,若非坐在那花轿之中,同外间路边乞讨的乞丐也没有什么不同。
红帘飞起也只是一瞬便立刻被人拉了严实,唯有路边的老婆子看见,那老婆子惊叫较中坐了个乞丐,却无人搭理她。
先不说新娘头上都盖着盖头,那人哪里就能看见轿中人的面容?再有便是此人年老,哪里有人会听信她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