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哪怕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去承认，他也知道，不论是在今日的两国宴席上，还是这会和自己下棋的棋盘上，论气度，论胆识，论通透，宇文灏怕是拍马都不及宇文潇吧！

“你也累了，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突然觉得疲累不已，特别是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部署，这么多年来的准备，让他只觉得有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席卷了他的心神，让他只想一个人去静一静。

“是，夜也深了，父皇要早些休息！儿臣告退！”

宇文灏也是感受到了皇帝的心情似乎有些不佳，可是思来想去，只以为是今日接待大汉使臣辛苦，宴席过后又和自己下了这么久的棋，想必也是早就累了，故而立即应声退下了。

皇帝看着宇文灏的身影渐远，脸上的颜色变得更加忽明忽暗，可是若仔细看，就会看到皇帝此时的双手已经攥握成拳，隐在袖中，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皇上，夜深了……”

文公公看着宇文灏离开，上前温声开口道。

“你说，灏儿这孩子，能堪当大用吗？”皇帝的眼眸依旧盯着宇文灏背影消失的方向，说出话的语气连着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这，皇上，我大齐的王爷皇子们自然各个都是优秀的。”文公公向来都是最了解皇帝心思的人，方才的那一幕幕他也是看得分明，所以皇帝这话中的意思，文公公自然也是明白的。

可是明白归明白，这天家之事，从来都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置喙的，尤其是在这深宫，尤其是侍候在皇帝的身边，否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这一点，文公公自小就明白，所以并没有说出皇帝最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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