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瑞王殿下，是，也不是。”

“何出此言？”

宇文灏没想到吴天扬会有此答，心中微微沉了一下，只是就是那么一瞬，宇文灏的心思便被吴天扬的下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所有疑虑。

“言是，一因家父原本便命臣好好辅佐殿下，臣就算之前曾心猿意马，也知身为家族嫡子，因为家父分忧解难。二因臣一向知晓瑞王仁德，实为明主，因而臣就算委身瑞王，亦不算委屈。”

吴天扬说此话时，脸上露出了之前鲜有的郑重，整个人也跪得笔直，令得宇文灏也不得不正视他，却见他说着说着，语气微微顿了顿，似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随后便继续开口道：“言不是，实乃因臣与宁王虽已割袍断义，但实属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臣日后归于瑞王麾下，有朝一日，或会与宁王壁垒分明，但臣，实在无法不念及昔日情谊，免不得会对宁王心慈手软，故而，还望瑞王殿下，恕罪！！”

“天扬心存善念又有情有义，本王又怎会怪罪于你呢？”

听着吴天扬这般说，宇文灏心中那最后一点的怀疑终于被彻底消除，或者说，吴天扬此番坦诚又合乎情理的言辞，确实是说服了他，让他觉得，自己确实也再没有什么理由去怀疑眼前这个一片赤诚的吴天扬。

而吴天扬似乎也是被宇文灏这一番大度的言论触动，眼中原本已经消失了的湿润再次翻涌，望着宇文灏半晌，才复又重重一抱拳，朗声开口道：“瑞王殿下宽宏，臣日后，必当效犬马之劳！”

“哈哈！好！本王能得天扬相助，实乃本王之福气啊！”

“皇弟亦恭祝皇兄得此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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