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比宇文潇要好拿捏吗？还是因为他的出身决定了他想要有大的作为，就必须要真的依附于高阳郗氏的帮助？

这些疑问盘旋在宇文涯的心中，让他虽然暗喜着此时郗遂良的如虎添翼，却依旧没有忘记郗遂良向来诡谲的心思，故而在思量之下，宇文涯故作心有困难，道出自己审问文公公的难处，心中盘算着借此事来好好测试郗遂良的心意。

只不过一晚，这样的答案，让宇文涯满意至极。

“既如此，文公公现在何处？本王要亲自去问问。”

其实不止宇文涯，宇文灏对着文公公所招认的事情也充满了疑问和不解，故而听到宇文涯这般说后，心下直觉想要亲自去向文公公解惑，却不想自己的话方一问完，宇文涯便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望了宇文灏半晌才开口。

“皇兄，那个……文公公年事已高，皇弟前些日子性子也急了些，下手不轻，故而……故而昨日郗家人审问完之后，人便……人便没气了……”

“死了？！”

宇文灏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脸色微白道：“他跟了父皇三十余年，就这样入了大理寺平白的死了？！你让我如何给朝臣们交代？！”

“皇兄莫急！”

感受到宇文灏微微严厉的语气，宇文涯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