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回想着之前她问戴维维的话，看着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pose的她，夏淑不能不说，她虽然做过不少艺人的助理，但这个戴维维是最稳兼脑子有病的一个。

说脑子有病也许有点夸张，但工作状态之外的她，真心大多数时候都让人感觉智商不在线，比如……

“维维，董事长让我们来向你道歉。”

一辑拍完，以陶青鸾兄弟俩为首的一群model满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她面前，说。正坐椅子上喝柠檬水的戴维维仰头看着他们。

“唔，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们说，董事长让我们来向你道歉。”

“哦，这事啊。”

她笑着挠挠脸。

“不用，谁工作中谁没有个磨磨蹭蹭啊，工作就是工作，犯不着为这种东西在意，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听她这么说，model们也笑了，除了陶青鸾兄弟俩。

陶青鸾：“磨磨蹭蹭？”

“哦，我用词不当了，哈哈。”

戴维维干笑起来，陶青鸾的弟弟陶青云抱起手臂。

“戴维维，你是想说磕磕碰碰吧？”

“嗯，你说得对，谢谢。”

“……”

陶青云眉头拧起。

他发现，戴维维这家伙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她八面玲珑绝不会惹人讨厌，而现在，虽然还是不惹人讨厌，怎么他觉得她有点缺心眼？

陶青云性格直率，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随即被哥哥和其它model暗暗拉了一把手肘。

说什么呢！虽然戴维维不介意，但他们可不想再道一次歉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戴维维长叹一口气。

“也许吧，我怀疑我把心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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