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怎么跟人家打交道？

想到这里，顾门对查理浮起来了一个亿万年也看不到温和而且亲切异常的笑容，只见他居然撇下钱多多，一把抱住查理，说道：“查理。

实际上，我之前还想着，如果你真的还不了你乡下亲戚的钱，我打算资助你一些钱，实在不行，我甚至可以卖掉房子……你年纪固然有点大，但对于鉴宝事业是真的热爱，我不忍看你这么辛苦。”

又仔细地将查理的风衣扣子扣扣好，说道：“啧啧。这风衣真帅。”

丝毫看不到之前打量查理风衣隐含的鄙夷神色，而是充满着一种审美，说道，“这风衣领子直立（实际上看起来半耷拉的，甚至洗的很陈旧，也有毛边，还有一些脏污……），扣子完整（还真是完整的……也有脱落的时候，查理找街边裁缝再次加固。），有型有款（其实不过是遮蔽功能，真谈不上好看。），哇，风衣里面居然是毛边，这个毛，看起来好暖和哦！……（原来这个风衣里面是加绒的……但听顾门语气，分明是貂毛的一样。）”

查理得意非凡，但心里一个劲叫自己“冷静、冷静”，说道：“你不是怀疑我骗我侄女吗？

怀疑我是假的？”

顾门呵呵地笑，看起来一脸诚恳。

此时的他，样子看起来恢复了几分风雅，但仍见谄媚，而这种谄媚，原先是对着一些官员或者有权有势之人面前才会浮现，即便查理是海归留学博士，但在他看来也就认识上任鉴宝协会会长这一点背景而已，还是乡下出身，至今没有还钱当年留学借款，哪里看得起，但现在，这种谄媚，出现在对着查理的脸上。不得不令查理感叹人情冷暖，世事寒凉。

而他自然也是不止一次听到顾门对他风衣的鄙薄，于是学着有一次偶尔听到顾门对其他人评价他的风衣，说道：“一年到头也不换几件衣服，我们鉴宝协会，也要点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