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大闹一场 兽妃难驯:绝世小妖后
若不是烨华等人深知做这种事情的严重性,不想牵连其他无辜的人来传递信息的话,监管局的人更是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没办法!圣亚之城那么大,守卫人又那么少,若是非要有个人躲在角落里贴单子,贴完就跑了个没影,自然是谁都没办法有本事抓到的。
哪怕你能够未卜先知,人家是团队作战,那也能够随机应变。
基本上等他们接到消息赶来时,都只有撕毁传单的份,想抓人基本上没什么可能。
不过,这种无赖一般的做法,谁也没想到会真有人做得出来。大家族的人从来都自持身份,就算知道了某些黑幕,也肯定不会派人跑街上去贴单子就是了……
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引起重视,等真正引起重视的时候,全城的人都知道当年破天大战时的真相了。人民的愤怒和怀疑都尚且不能够安抚,又如何有那心思去抓宣扬这消息的人呢?
面对越演越烈、还在持续扩张的“黑幕流言”,监管局的人表示很无奈。最后只好从抓拿罪魁祸首,改为了防止人民暴动去了,毕竟人们在得知了这样的消息过后,已经有不少人游行示威一般,开始奔着长老院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显然他们这是要闹场子,非要得到个明确地解释的。
事情果然按照烨华他们所计划的那样按部就班地进行中,甚至最后的结果比想象中还要好,长老院的人知道这事的时候,外面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监管局的人还在防止着民众的暴动,长老院的管理人员跑出来,恨不得骂死背后“乱放消息”的罪魁祸首。
可面对如此壮观的景象,他又别无他法,最后只能把气都撒在监管局那帮人的头上。
长老院的五大长老,每个人的身份地位都不低,这种时候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反倒不好露面来给大家解释,不得已之下,管理层这边只好直接启动天罡大阵来将人拦在了外面。
来闹事的终究只是些普通人,等天一黑大伙就只能回去了,不过即便如此,第二天还是有人围在长老院门前希望得到解释就是了。
知道了这事的欧阳大长老倒是表现得很是镇定,别的长老们迫于压力和怀疑,也想来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时,结果欧阳初的面没见到,反倒全都被徐徂大长老挡回去了。
最后不得已之下,民众们也就寄希望于两天后开庭审判千诺的这件事上,反正到时候长老院的几位大长老都要出场,他们就不信对方在那样的场合也要做缩头乌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天过后,千诺开庭审判的日子终于来临。
当天早上审判大厅的会场还没有打开,长老院外面就围了一堆民众了。等那大门开了之后,人群更是像潮水一样蜂拥而入,很快就占满了整个会场的石凳。
说起这座如同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审判台,其实还挺有资历的,自古以来,凡是羽族牵连甚大的大型审判都是在这里举行的,而且必须公开,让每一个民众都能够观看到审判的过程。
那广场中间更是修建着一个宽敞的行型台,上面立着两根金黄色的大柱子,柱子上面拴着两条比普通人手臂还有粗的长钩铁链,铁链上面贴着无数加成用的符咒,台上还有奇怪的阵法,显然都是专门用来禁锢被审判的囚犯的。
一千年前的羽族学员反叛事件中,带头者凤翎就是在这里被剔除了羽骨,废掉了一生修为,被驱逐出羽族的。
当然,他的处置其实还算轻的,毕竟当初对方是拥有天火之力的天定候选人之一,像这样的存在是拥有免除死罪的权力的,哪怕是长老院的人也不能在行刑台上明目张胆的杀他。
不过,被送上这行刑台的,更多的还是最大恶疾的危险分子,由于他们给羽族带来的巨大损失和潜藏隐患,最后都只有被直接诛杀的份。凤翎的存在,反倒成了这一千多年来的例外。
只是时隔多年过后,当行刑台再度开放,迎接而来的居然会是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人群入场过后,千诺也从地牢里面别押解了出来,押解她的人可并没有因为她外表是个孩子而手下留情,将其送上广场中间的行刑台上后,直接就用那两个大铁钩,分别穿过了千诺的琵琶骨。
此钩不仅锁住了她的身体,还锁住了她的元神,原本就是为了防止在行刑之中,对方的元神舍弃肉身后逃亡的。
千诺当时疼得忍不住轻嗯了声,关键时刻却又咬了咬唇瓣忍了下来。
结果这一现象反倒引起了民众的注意,千诺原本以为自己一出现,就会被老百姓们丢臭鸡蛋和肆意辱骂的,可广场上这时候却传来了截然相反的声音。
“我草,长老院越来越丧心病狂了,告示上说是审判魔族的滔天恶行,可怎么被带上行刑台的人却是一个孩子!!”
“就是,我本来是不相信那些市井留言的,现在是真的很怀疑长老院平日里的行事做派了,对方明明就是个孩子,究竟哪里像魔族的人了?!”
“今天一定要让他们给咱们一个说法,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们长老院滥杀无辜,独揽大权!”
……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应该是谴责千诺身份的责骂声,却演变成了一场对长老院的声讨大会,千诺皱了皱眉头,有些搞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在不断吆喝的纷乱声中,城内各大家族的人却纷纷带领着家族子弟们入场了。
这里面的人当中有第一大辅助家族谢家的族长,还有秦家这样的特别驯兽师,甚至是圣亚之城商会会长,以及圣亚拍卖行那样的生意人在……
秦霜、谢思远、绿萝……千诺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熟悉面孔,有的纯属是为了看热闹而来,有的却一脸肃穆,显然不是凑热闹那么简单,其中有根本对她不屑一顾的人在,也有看到她后就露出了一脸担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