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褚佳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灵犀？”

程灵犀身上依旧是主持时的那身连衣裙，妆发都丝毫未动，见褚佳莹开门出来，笑了笑，“佳莹，你要走了？”

褚佳莹点头，“嗯，我晚上有饭局，这个点堵车，得早些走。”

程灵犀也点头，“嗯，好，那我们就改天再一起吃饭。”

褚佳莹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外加对方眼神一直往自己身后飘，瞬间就明白了她来化妆师，要找的并不是自己。

心中感慨一声男色惑人，她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说道，“灵犀，桑桑还在里面，你是来找她的？”

“嗯”，程灵犀并未发现她的试探，“我有些事想和她说。”

褚佳莹心里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规劝说道，“节目都结束了，倒是可以谈谈心得。”

“虽然她不是凌云的，但是听朋友提起过，人不错，我刚刚和她聊了几句，也这么认为。”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说明她是真的把程灵犀当朋友。

然而程灵犀此时已经被心里的复杂情绪冲昏了头脑，听到她的这些劝说反而觉得烦心，便敷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不是要赶饭局么？快点走吧。”

褚佳莹一窒，“那好，我走了，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一行人呼啦啦地朝电梯走去。

走的远了，确认已经听不到他们说话了，胡然低声说道，“以前觉得程小姐聪明，现在看来，只怕只是聪明在读书上。”

褚佳莹停在电梯前，助理已经按下下行键，“她不是不聪明，只是被感情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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