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秦律师，拜托你多笑一笑，别总是摆着一张面瘫脸。”她在非常认真地思考终生大事。

他绷着一张脸，又问：“你是铁了心要嫁给我了？”。

“怎么，不愿意啊？”她抬着下巴，面对他那张面瘫脸。

他用了四个字严谨地回答，“勉强愿意”。

相对于他少有的表情，她的神情丰富灵动。

她有脾气地睨了他一眼，“哼，我才不在意你的想法呢，秦伯父说了，若是你辜负我，打断你的腿”。

他冷嗤了一声，“瞧把你给神气的”。

秦睿哲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郑芷馨的影响下，他的表情人性化了好多。

郑芷馨冲他翻了一下白眼，“姑娘我就是神气，秦律师，我想好了，从明天开始，哦不，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我练习微笑”。

他微皱眉头，问：“为什么？”。

在他看来，一副表情完全能表达他的喜怒哀乐啊。

反倒是她，表情多得不行，可大多都是假的。

她霸气回复他，“我不和一个面瘫拍婚纱照”。

“你男朋友不是机器人，到时我会微笑的。”他无奈道，他又不是没对她笑过。

其实，郑芷馨只是认为他笑起来很好看，像她初遇他时惊艳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