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梵走到窗边，一边喝着梨汤，一边道：“研珠牙馆如今在人牙一行名声显赫，也是李牙婆的本事。”

潘妈妈笑：“可不是，坊间都在传，嘉园最好的奴仆都是研珠牙馆出来的，使用过的人可不就觉得顺手好用，想要自己家里也有么。我可听说了，不少贵族们都以能得到研珠牙馆的奴隶为荣呢。”

秦亦梵的笑意爬上了嘴角，却并未抵达眼眸：“二皇子府里，有吗？”

潘妈妈一愣，道：“并没有。”

秦亦梵冷笑，是啊，他那样谨慎的人，怎么会用家生子以外的人呢？

腊月初七，恒国公府的马车终于到了裕和山庄。

朱妈妈带着八个婆子八个丫鬟轻车熟路的来到琪卉院，在门口遇到了潘妈妈。潘妈妈瞧着她身后的阵势，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明了，这是大夫人用来震慑五小姐的。随即笑意盈盈的将朱妈妈让进了秦亦梵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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