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氏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他少年成名，却功高盖主，早就使得朝中不少人为之不满，就连先皇都有些忌惮。当初的战神之死不是没有人怀疑过，可历史是胜利者写的，只能不了了之了。好在我还为他留下一支血脉，而他自己也留下了一股子势力。”

秦亦梵痴痴的看着眼前的鲁氏，这还是那个冰冷的祖母吗？那个什么白楼卫，真的只是鲁家的势力吗？

鲁氏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别乱想，白楼卫的确是鲁国公府的暗卫，只是如今除了我手里的这七十三人，便都没有了。鲁国公府正在迅速的衰败。不，不只是鲁国公府，是所有的勋贵之家都在衰败，这朝廷最终还是皇家的。”她今日不胜唏嘘，所以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秦亦梵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位锋芒毕露又俊美非常的男子，手中牵着年轻美貌女子的手，眼眸中满是爱意。

“祖母如何与他相识的？”

“我们重逢是在那场乱军之中，只需要一眼，便可认定是对方，是不是很奇怪？只是，在这样的地方，我们却都身不由己。他毫无背景，在鲁国公和恒国公双方势力下，我能如何？”鲁氏眼角带着泪意，嘴角却带着笑容，看着无比悲苦。“我出嫁了，他却终身不娶。说出来你只怕是要被吓到。你祖父从未碰过我，更是从未爱过我。我们的婚事，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没有成功的交易。”眼泪想要落下，却被眼眶倔强的强锁着。

旁边窦嬷嬷几乎要泣不成声，她是鲁氏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怎会不知道当初的事情。

秦亦梵的心被狠狠的揉着，她明白了祖母为何喜欢前朝张曦文的画作，为什么喜爱收集古书，为什么喜欢养鸟。据说，那都是冷子墨的最爱。

鲁氏抚摸着手指上一枚非玉非石的扳指，道：“五丫头，待我死后，若是你祖父要拔下它，你便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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