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嬷嬷挥挥手，让众丫鬟都退下，之后低声道：“三奶奶，老奴有件事想要您示下。”

秦亦梵挑眉，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又请窦嬷嬷坐下，才问是何事。

窦嬷嬷也不推脱，轻轻坐下，缓缓道：“明楼院虽然不大，可到底鱼龙混杂，老奴一时之间不能兼顾，您觉得可有合适的人？”

秦亦梵点头道：“王府的确事情更多些，比不得在秦家做姑娘的时候。窦嬷嬷有什么好人选吗？”

窦嬷嬷笑了笑，轻声道：“老奴觉得，可馨是个可以用的，人机灵，也跟着三奶奶这么些年，是个忠心的。”

秦亦梵微微点头，道：“那便有劳窦嬷嬷多费心了。”

窦嬷嬷叹了口气，道：“可惜了潘妈妈。”

秦亦梵一呆，喝茶的手边放下了。手帕擦拭嘴角，鼻子泛着酸意，道：“潘妈妈是我奶娘，对我最好的。如今她去了，临走也没有看到我大婚时候的场景，哎！”

窦嬷嬷忙站起身来道：“瞧瞧我，三奶奶好不容易不伤心了，反叫我勾起旧事来。”

秦亦梵摇头道：“待正月十九，我是定要亲自送送她一程的。”潘妈妈停灵四十九日，正是在正月十九是出殡之日。

窦嬷嬷眼眶淡淡的红了红，忽然道：“三奶奶，老奴那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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