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氏道：“这都不认得？葫芦啊。”

秦亦梵笑了，这个祖母，竟然还认识这些？不是鲁家的大小姐嘛？

鲁氏看她笑，道：“刚刚那个小孩儿是你买来的奴才？”

秦亦梵一愣，不知她怎么提起向阳，便道：“那是向阳，是几年前买的。”

鲁氏点头道：“是个机敏的孩子，想必是有些前途的。”

正说着，向阳在外面敲门道：“主人，向阳能进来？”

秦亦梵看了看鲁氏，鲁氏道：“进来。”

向阳进来，带进来一股子寒风，忙将门掩住。之后二话不说，跪下道：“奴才办事不利。”

鲁氏用拐杖点了点地面，问道：“多大了？”

向阳愣住，他曾在秦府门外见过鲁氏，知道是主人的祖母，也知道主人对其感情很深，却不知鲁氏这么问，是有何用意。撇过头看秦亦梵，秦亦梵却道：“瞧我做什么？祖母问的是你。”

向阳忙正色，回道：“回老夫人，奴才今年十六。”

鲁氏道：“你主子可提前与你说过，我要来？”

向阳再次偷眼看秦亦梵，被秦亦梵冷眸看了一眼，忙低下头道：“主人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