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口气，赵彦则揉着眉头，让顾凌重新说一遍。

“在晚宴上，你和那位是不是故意的？在演戏给赵彦琅看？”顾凌闪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赵彦则问道。

赵彦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伸手卷着顾凌的发尾，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你说的也对，也不对。”

“嗯？”

“演戏是真，却不是演给赵彦琅看。”赵彦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眼中带了抹戏谑，“而是让我的好三哥陪着我一块儿演戏。”

顾凌听的有些糊涂，不过勉强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是说，赵彦琅，被你给利用了？”

但紧接着，顾凌面有困惑：“可是，他有那么好被利用吗？”

赵彦则朝后一靠，懒洋洋地道：“谁知道呢，能配合不就好了？”

说的有道理，管他知不知道，反正又不是演戏给他看。

那么问题来了——

“你想演戏给谁看呀？”

赵彦则侧了侧头，竖起一根手指置于唇间，眨了眨眼，笑的邪魅狂娟，“秘密，不告诉你。”

装酷的结果就是，被顾凌一个靠枕砸头。

“暴力，真暴力。”

赵彦则抱着枕头，委屈嘟囔着。

顾凌额角青筋一突，捏着手指根想要威胁一番，结果这人身子一歪，直接往顾凌身上靠去。

“哎你——”

顾凌一惊，双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把他扶稳，结果被钻了个空子，腰身一紧，被抱了个正着。

“赵彦则你——”

“嘘——”赵彦则将头靠在她的腰身上蹭了一蹭，双眼微阖，嘟囔道：“我头有些疼，让我靠一会儿。”

顾凌闻言，僵硬的身子渐渐放软，抬着的双手也放了一下，搭在他的额角上轻轻揉按着，半是埋怨半是心疼道：“谁叫你喝那么多的酒？谁来敬酒都喝，之前拒人请帖的劲儿去哪儿了？”

赵彦则被数落的眉头一皱，不满地哼唧了几下，顾凌数落一断，转而柔声道：“行，我不说你了。头疼？行，回家的时候我给你熬醒酒汤喝。”

不知道是顾凌的声音太具有安抚性还是揉按的力道刚刚好，赵彦则明明不是醉的多厉害，却犹如深醉一样，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可跟你说，今日我和老五配合的那一场戏，绝对会把老三唬得一愣一愣，以为我和老三真的决裂啊哈哈哈哈哈——”

一上了马车，赵彦檀就十分自得地跟等候在马车的柳先生吹嘘，嚣张不已。

柳先生含笑听完后，赞许的目光中夹杂了赵彦檀看不懂的同情。

这个傻孩子，还以为是演戏给赵彦琅看，其实是把赵彦琅利用起来演戏给别人看的啊。

“殿下做的不错，那么接下来几日，殿下在明面上就不要和秦王殿下有所往来好了。”柳先生如是道。

赵彦檀一拍胸口保证道：“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父皇让我和老五一块儿陪着南疆的那对华氏兄妹俩在京城好好逛一逛，你说父皇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说着，他还一脸兴奋地盯着柳先生看。

柳先生摇头好笑道：“能有什么别的含义，应该就是简单地想要扬我国威罢了。”

赵彦檀撇嘴：“这有什么好扬的？要我说，应该就让二哥带着去军营里晃一圈，保证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