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如果能重生(十六) 古代小吃播:皇帝我要染指你的胃
“是啊,见过了方明白书上所言。”余泽轩感慨道。
赵彦琮闻言,眼底神色不由一动,唇角一翘,点着杯身道:“听阿轩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去看一看了。”
余泽轩险些一口茶水从口中喷出,呛得直咳嗽,缓过一会儿后拉着赵彦琮的手真切恳求道:“表哥可千万别一时冲动,不然姑母能生吞活剥了我。”
赵彦琮眼睛微微睁大,啼笑皆非道:母后哪里就那么可怕?要是被父皇听见你那么编排母后,那才真是要生吞活剥了你。”
余泽轩立即耷拉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看,恹恹道:“只要您这位祖宗好好的,姑母姑父才不会对我如何呢。”
玩闹过后,便该切入正题,赵彦琮朝赵彦钺看了一眼,后者了然点头,起身让侍奉的宫人通通退下,自己到了门口守着,以防有人不知好歹地偷听。
余泽轩见赵彦钺如此干脆利落,不由得唏嘘道:“二殿下对表哥真是忠心耿耿。”
赵彦琮道:“不过是以真心换真心罢了。”
余泽轩笑而不语。
这话说得简单,但能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先前收到外祖的来信,在潜州发现了吴将军的踪迹。”赵彦琮开门见山地道。
余泽轩收敛了脸色神色,正色道:“这件事祖父也跟我来信言明。吴将军所求的那位温老先生与祖父交情匪浅,若是祖父出言相助一二,比他自己如无头苍蝇乱找一番要好得多。”
赵彦琮颔首道:“正是如此,我已去信与外祖舅父,央托二位长辈帮我留住吴将军。二位长辈都是见识广之人,想必要比我们这几个毛头小子处理事情更为圆滑。”
余泽轩不由得想起往事,心有余悸地点头赞同道:“交给祖父父亲,你就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赵彦琮道:“这是自然。吴将军的事情如今一切安托,阿轩,我有另外一件事想请你助我。”
余泽轩见他神色严肃,心猜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便不由得也严肃地道:“请说。”
“我想请你,动用余家的暗桩,查探一下这个热。”赵彦琮从袖口中摸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余泽轩有些不解地接过并打开,见是一个自己并不认得的名字,好奇道:“这人有哪里奇怪吗?你堂堂太子殿下,想查一个人不是简单的很吗?”
赵彦琮摇首正色道:“此人身上古怪太多,不能以对待寻常之人待之。更何况我……”顿了顿,他叹了口气,语气竟然有些隐隐的羞愧,“我先前曾说过不会相疑,然而我却……”
余泽轩唇角有些微抽,道:“这,你都怀疑了那就说明有问题,若是固执于先前所说,那要是有什么隐患而不觉,岂不是更糟。”
赵彦琮叹道:“正是如此,若是一切都只是我疑心过重,那日后我必然以厚礼致歉。”
“那若是没猜错呢?”
“该如何,便如何。”
犹带稚气的眉眼中浮现坚毅的神色,温润的面容上不见丝毫的优柔寡断。
他是太子储君,是未来的帝王,帝王有仁心,亦有杀心。
余泽轩挑了挑眉,将纸条收好,道:“如此便包在我身上。”
赵彦琮收起了眉眼见的那抹锐意,道:“如此,便多谢阿轩。”
余泽轩:“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话音一落,余泽轩眼珠子转了一转,凑到跟前道:“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到底有哪些古怪之处?竟然让你这么一个信守承诺之人都不惜违背诺言,唔,我很是好奇啊。”
违背诺言这件事能让赵彦琮记挂很久,余泽轩还不知轻重地往他伤口上撒盐,真是……
赵彦琮抬手在余泽轩身上一点,淡定收手。
余泽轩被突然一点,有些莫名地看着赵彦琮,正要开口呢,结果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张大嘴巴“啊啊”地叫唤,可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来,余泽轩立即意识到是之前赵彦琮那一点的缘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等着他,眼神似乎在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彦琮淡定含笑道:“先前阿钺教了我一手,说点这个穴道能够令人暂时失语,看来我学的还不错。”
余泽轩:“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啊!(???皿??)?????
余泽轩气的脸颊直鼓,愤愤地瞪着他看,似乎要瞪到赵彦琮自己感到心虚主动解了穴道,可后者却拿了茶杯扭过头去。
余泽轩:“!!!”
求人不如求己,余泽轩回想着能够令人失语的穴道在哪,那手指往穴道的方位上一怼,并没有什么作用。
余泽轩:“???!!!!”
余泽轩不信邪地继续那手指怼,怼得那块地方都要被怼穿了他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泽轩震惊了,余泽轩自闭了。
搞什么啊!他记错穴道了?不能啊!
最后还是赵彦琮看不下去了,抬手解了他的穴道并且好心提醒:“这要有一定的内力,否则并不会起到作用的。”
余泽轩:“……你们就是欺负我不会武功是不?”
赵彦琮:“怎会?若是阿轩想要学,我和阿钺自然是会倾囊相授。”
余泽轩一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恹恹地道:“算了算了,有那闲工夫我不妨多看几本医术来的痛快。”
赵彦琮本来是笑着的,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了几分,眼底隐有沉色。
余泽轩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脑袋疑惑问道:“怎么了?”
阴郁之色在眼底一闪而过,赵彦琮道:“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罢了。”
余泽轩摸了摸下巴,又凑到跟前来:“不大好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赵彦琮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修长的手指往他跟前轻轻那么一晃,余泽轩立即识趣地远离,连声道:“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走吧。”赵彦琮吓了一下收回手指,起身道:“今日有顾老先生授课,外祖先前来信中可是说了,嘱托我将你带着呢。”
顾老先生名气学识比起余老先生那是不遑多让,素有“南余北顾”的雅称。
余泽轩眼前一亮,兴奋道:“早就听闻顾老先生的大名,家中祖父也时常称赞这位先生,可惜人家腿脚不便不利于远行,一直居于京城之中,不然还能见上一见呢。”
余泽轩对于这位和余老先生齐名的顾老先生很是好奇,一直想知道和他的祖父想必,哪位更胜一筹。
这么一想,余泽轩当即就坐不住了,拍着桌子就跳了起来,拉着赵彦琮的袖子急匆道:“那还等什么,让老先生久等多失礼,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赵彦琮道:“先莫急,老先生还没来呢,而且你也得等我换一身衣裳,如此穿着,如何能见师长?”
由于练武,赵彦琮身着短打,见老师的话着实是有些失礼。
余泽轩猛地一拍额头,道:“是是是,的确不雅。走走走,换衣服去。”
说着,拉起赵彦琮就往寝殿走,赵彦琮无奈被他拉着走,路过赵彦钺的时候,面对对方疑惑的眼神无奈道:“阿钺也一同来吧。”
赵彦钺茫然地跟了上去。
等赵彦琮在余泽轩的催促下换了衣裳,到了授课的地方,人家老先生还没来呢。
“阿轩,你别那么紧张好吗?”赵彦琮提醒叹道。
余泽轩:“我有吗?我没有!谁紧张了?”
赵彦钺挑眉,眼神古怪地落在他都快缠成麻绳的手指上。
就这还不紧张?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