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四十一章如果能重生(六四)  古代小吃播:皇帝我要染指你的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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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琮在朝堂之上这么一皮,皇帝索性等赵彦琮把能辨明赵彦钺清白的证据拿出来之后,再对赵彦钺进行功过赏罚。

赵彦琮深呼吸了一口气,俯首接旨。

余泽轩几人知晓之后,对赵彦琮这一波操作看的比较迷。

“你这样做,不就是在打草惊蛇吗?”余泽轩敲了敲桌子,眉眼之间略皱,不赞同地道:“如今你要查碧澄湖一案的消息,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那些个老家伙现在指不定在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个黑锅扣在二殿下身上。”

柳赟微微一挑眉,道:“也不一定就是扣在二皇子身上。”

余泽轩乜了他一眼,道:“顾老先生将你从里面摘出来不假,可真要是有心人,还能把你弄进去信不信。”

柳赟撇了撇嘴,道:“你冲我发什么火?那令牌虽然是伪造的,可这也同样说明了一点,有人见过二皇子的令牌。可你我都知道,二皇子这个令牌有等于没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去看过这个令牌?”

他这么一说,余泽轩面色微微一变,抿着唇看向赵彦琮。

那块伪造的令牌就在他的手上把玩着,按理说这样的证物应该放在大理寺中才是,只是他都从卓大人手里讨要过来了,人家也不好不给,何况要的理由还特别正,说是破案需要。

尽管卓大人并不认为赵彦琮能比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手还要尽早破案,但是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卓大人也只能将证物双手奉上。

赵彦琮并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凝视着手中的这块令牌,指腹一下一下地从不一样的花纹上抚摸过去,神色认真。

余泽轩和柳赟互相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房间。

“这几日怎么没见苍忧?”余泽轩忽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好奇地问道。

柳赟道:“哦,苍忧说近日功课上有些不解,出去散心了,说是要从山水间获得感悟。”

余泽轩:“……什么?”

“很扯是不是?”柳赟笑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胳膊,道:“不过也许是因为科考将近,有些心浮气躁想要出去散散心吧。毕竟像你我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着实少见了。”

这顿自夸还真是毫不要脸。

余泽轩反唇相讥:“是么?那先前是谁大半夜的出城?偷偷摸摸地险些被当成贼人射成个窟窿。”

柳赟面不改色:“谁?反正不是我。”

余泽轩呵呵一笑。

“你们在说什么呢?”

赵彦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二人齐齐一转身,余泽轩道:“表哥,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赵彦琮拿出那块令牌,道:“这花纹,像是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余泽轩凑到跟前一看,眉头紧蹙。

这花纹与其他的花纹连接的十分自然流畅,可以说如果不是赵彦钺的令牌是由赵彦琮亲自设计的,恐怕也难发现这其中的不正常,以为这就是真正的令牌。

柳赟见过一两次,但是印象并不是多深,大致一眼扫过去,也不会发现出不对劲来。

那么……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根本没法能将令牌的这个花纹转换的如此自然。”余泽轩蹙眉说道,抬眸看了俩人,眼中神色间皆是同样的看法。

“所以,这个人,会是谁呢?”柳赟抱臂挑眉淡淡道,然眉眼之间隐隐浮现冷意。

除了赵彦琮和赵彦钺,没有第三个人对这个令牌如他二人那般熟悉,赵彦琮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赵彦钺……

“不会是阿钺。”赵彦琮将令牌收进袖袋中,斩钉截铁般说道。

柳赟摸了摸鼻子,实在不明白赵彦琮对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就如此信任。

“我也相信不是二皇子所做。”余泽轩跟着坚定说道,引来柳赟侧目。

“这很明显都能想到是二皇子干的,可二皇子又不是个傻得,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虽说反其道而行之的确也有可能,但是在对自己绝对不利的条件下搞这么一出,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余泽轩缓缓说道,语调不高不低但却极有说服力。

如果换做是赵彦琮,那么这一招是可行的,但换做是赵彦钺,从之前的碧澄湖一案中就可窥见,只会是认为是他所干而不会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的诬陷。

但,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抓住这种心理,针对的是赵彦琮。

其他人不相信没关系,只要赵彦琮相信是被人诬陷的就可。

余泽轩也想到了这一点,接着道:“可表哥一旦插手查的话,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姑息。”

最后半句,余泽轩是看着赵彦琮的眼睛说的,是陈述,亦是告诫。

赵彦琮拂袖道:“我相信不是阿钺,但光我相信自然是不够的。”顿了顿,道:“走吧。”

“去哪儿?”

“碧澄湖。”

蕲州上个月下了雨,解了干旱,京城也陆陆续续下了好几场大雨,碧澄湖的湖水面已经差不离恢复到以前的水位。

碧波荡漾,水天一色,不愧是碧澄美景。

当时岸边湖水中异常惨烈,几月过去后已经不见当时惨景。

岸边游人三五成群,欢声笑语,湖面上也泛起了船舶画舫,十分热闹,似乎那日的事情已经逐渐淡忘在众人的脑海记忆中了。

站在岸边,赵彦琮负手而立,清风吹拂过他未束起的长发,破有种仙气飘渺、遗世独立的感觉。

“这里便是当时出事的地点。”柳赟踩在枯黄的草地上,蹲下身,伸手在草丛中扒拉了几下,拣出了一小块碎木渣,起身递给赵彦琮,道:“这应该是当时船身炸裂是迸溅到岸边的。”

赵彦琮左右翻看了眼手里的碎木渣,道:“看样子,当时船身炸的不轻。”

“我当时在三层,并不知道一开始的情况,拎着苍忧回到岸上之后,画舫已经开始从底部往上断裂,没过多久就裂成两截向湖底沉去。我也只来得及将三皇子从船上救出来。”柳赟回忆着说道。

赵彦琮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湖水,伸手比划了一下。

船身是从底部开始断裂,说明是底部发生了爆炸,湖水底部是无法引燃炸药,那就只能从船舱引爆。也就是说,当时船上就已经混入了贼人。

“我听说,发生事故的画舫是肃宁侯府的。”赵彦琮收回手,看着柳赟道。

柳赟点了点头,道:“是肃宁侯府家的。当时卫三设宴请客,恰好遇上了就索性上了他家的画舫,谁知道居然会遇上这么一桩倒霉事。”

柳赟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恼得慌。

“也未必就是你倒霉。”赵彦琮忽然s低声道。

柳赟正了脸色,“殿下什么意思?”

赵彦琮抿了抿唇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余泽轩。

余泽轩思索一番后,看着眉目间虽有不解但隐隐有所猜测的柳赟道:“二殿下及时赶到是受到‘你’的提醒,而恰巧的是,你就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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