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如果能重生(六八) 古代小吃播:皇帝我要染指你的胃
“罪臣知罪!”
中年男人涕泗横流地跪伏在地,大声认罪。
谁也没想到一向安分的海老侯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纵然心中有疑惑,然而这亲生儿子都自己承认了,那还能有假?
不少人心中唏嘘,不由得小心往皇帝看去,果不其然,后者的神色森寒,明显怒极。
“好一个海家。”皇帝冷笑地道了一句,跪伏在地上的人身子一个抖动。
赵彦琮冷眼瞥了那人一眼,对皇帝道:“父皇,郑阳却是与海家有所勾结,但儿臣认为,光一个海家,还不足以有如此本事。”
皇帝因着生气,语气表情都不是很好,说话的声音的冷硬了几分:“依太子之意,还有何人参与进来?”
赵彦琮面无表情地报出了一长串的名字,被点到的名的,有直呼冤枉的,也有像海侍郎一样被吓得两腿瘫软在地。
此时,有心人发现,赵彦琮点到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坚定认为赵彦钺有罪的,令人不免怀疑赵彦琮这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紧接着,赵彦琮甩出来的一系列的证据都足以证明这几家联合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搞死赵彦钺,同时也是给赵彦琮一个警告。
鬼知道赵彦琮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些置人于死地的证据,总而言之,他今日这么一出,足以令朝臣重新认识这一位太子殿下,对他的雷厉手段心中有了个底。
不过说起来也搞笑,这些人中不乏传承多年的世家,在朝堂之中势力盘根错节,是皇帝最想搞下去的一批,然而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们不仅没有想过收敛、保存本家,居然还想给赵彦琮下个绊子警告,试图让皇帝暂时不起动自己的心思。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把脑子给养没了。偏人家祖上多年经营留下的势力让皇帝不能一网打尽,省的天下人说他心狠手辣、是个残酷不仁的暴君。
可现在好了,自己作死,那就别怪送他们入坟。
皇帝一早就想收拾这群碍眼的家伙,为了历练,留给赵彦琮当做磨刀石,如今磨刀石的功效发挥完了,人也该上该去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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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的表现很好。”
下了朝,只剩父子俩独立相处时,皇帝不吝于对赵彦琮的夸奖。
“朕料到你会从二皇子一事入手,但朕没想到的是你会将此事处理的如此干净,不拖泥带水,起先朕还担心你会起恻隐之心从轻处理。”
赵彦琮本性就不是个什么冷漠无情的人,他骨子里的良善温和是皇帝所喜、亦是所忧。
一个心存仁慈的皇帝会得到天下人称赞,但同样,一个心软不够利落的皇帝也很容易被人蛊惑操控,酿下错事。
但这件事中,赵彦琮并没有让他的心慈温柔影响到本身分毫,这是让皇帝欣慰的一点。
“郑阳等人所犯之事,祸及朝廷边疆,若不是阿钺福大命大,就要死在贼人的私心之中,更不用说那些被无辜牵连的兵士。这些人,不配儿臣的恻隐之心。”赵彦琮粗着眉头冷声说道,眼中还略过一抹厌恶森寒,可见是恨极了郑阳等人的做法。
赵彦钺是他一手带大的人,这些人居然还想用这种腌臜手段害死赵彦钺?!简直找死!
皇帝当然知道赵彦琮如此的生气,大部分是为了赵彦钺,想起另一桩事,提醒道:“大理寺至今还未问出幕后指使者,赵彦钺的罪名还未洗脱。”
赵彦琮抬眸甚是不解地看着皇帝,道:“父皇,阿钺什么样的性子您还不了解吗?这件事根本不是他做的。说的不好听,他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策划碧澄湖那一出。这件事背后是另有其人。”
皇帝道:“朕知道,但是你的证据呢?”
赵彦琮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猛然发不出声音。
良久,赵彦琮道:“有证据。”
皇帝丝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哦?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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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抓住的时候,苍忧心中一点儿也不惊讶,甚至还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诡异的踏实感。
自决定做了那件事后,苍忧心中便一直有根线在那紧绷着,就算找了借口离开京城,那根紧绷的线仍就提醒着他。
“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
柳赟满眼复杂的看着苍忧,惊讶有之、失望有之、愤怒有之、无力有之。
苍忧抬起眼眸,娃娃脸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有些邪的表情来,“那只能说,柳公子,你太好骗了。”
柳赟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成拳,面上是隐忍的愤怒。
“柳赟。”余泽轩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朝他微微摇了摇头,转首看向苍忧,语气平淡,并没有柳赟的被欺骗的愤怒。
“苍忧,你知道柳赟的脾气,激怒他并没有什么用。碧澄湖一事中,你起了什么样的作用,以及你故意接近柳赟的目的为何,一会儿自有人来审问你。大家相识一场,我劝你不要耍什么心思,免得受罪。”
说罢,余泽轩顿了顿,声音近乎冷凝,“太子心善,给了你机会,但你既然不肯要,就不要怪任何人。”
话音一落,柳赟苍忧同时抬眸看向他,牵着惊讶,后者惊愕。
“你……”柳赟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余泽轩以眼神示意咽下了疑问。
“太子一直都知道?”苍忧满目的不可置信,低头摇了摇,猛然抬眸直勾勾地盯着余泽轩,用一种近乎执拗的语气道:“你在骗我。”
赵彦琮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他如果一直都知道……
那他在做什么?
跳梁小丑吗?!
余泽轩看着他似乎是崩了心态的神色,眉头微微一蹙,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变了脸色。
“事到如今,骗你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余泽轩冷冷地道。
苍忧眼珠子僵硬一般盯着他看,而后缓缓转动,喉咙溢出断续的笑声。
“砰——”
断续的笑声戛然而止,柳赟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苍忧转了转被打偏扭过去的头,唇角溢出了血丝。
“苍忧,我真是眼瞎了交了你这么一个人。我说当初你为什么突然跟三皇子说要去碧澄湖呢,我还怀疑是三皇子故意为之,但若没有你无意提醒,又怎么会去碧澄湖?二皇子收到的消息也是你传递出去的吧?白鸟?呵,好大一只白鸟,其实就是杀手刺客的是吧?我还救你……呵呵,当时我还救你,我特么的就应该把你扔湖里喂鱼去!”
说到最后,柳赟挣开余泽轩按住他的手,几步上前揪住苍忧的衣领,赤红着双眸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字看着他的眼睛缓慢咬牙道:“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便是为了利用我和太子接触,你装的可真好啊。蜀州苍忧,好一个蜀州苍忧。”
柳赟虽然自视甚高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是对于自己认可的,那是诚心诚意地对待,苍忧这无疑是在践踏他的真心实意,还接着他的手去害无辜人。
当时血染了一半的湖水,岸边湖面或躺或飘多少尸首,那湖底还不知沉了多少,何其惨烈!
就因为……他信错了人。
先前有多信任苍忧,如今就有多恨苍忧,紧拽着衣领的手背青筋直突,苍忧的呼吸开始有些紧促,却沙哑着笑他:“束州柳赟,天之骄子,原来也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
余泽轩见柳赟几乎要隔着衣领把人掐死,连忙上前掰他的手,然而愤怒之中的柳赟力气贼大,余泽轩压根儿就掰不动,之后捏着他的穴道让他的手臂一麻,松开了力气,苍忧便如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柳赟!你冷静点!苍忧分明就是在激怒你求死。”余泽轩捏着他的手臂,低声吼道,而后让人把苍忧给带走关押起来,免得一会儿柳赟真的就被激怒的把人给杀了。
良久,柳赟喘着粗气道:“我现在够冷静了,不会失控杀他,你松开我的手臂,快没知觉了。”
余泽轩半信半疑地松开手,提醒道:“不管你现在有多么的生气愤怒,那苍忧必须留住性命。”
柳赟扯了扯唇角:“我知道,我还没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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