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明天不认帐？”

那戏谑的笑消失了，目光里，如同湖水一样坦白。

卫东青坚定地点头，

“不管有没有记忆，你都是我媳妇。”

脸，刷一下子红了。

天衣自然听明白了卫东青言下之意。他今天晚上就是妖化了，真把她那个了，明天早上即使失去了记忆。她反正也是他媳妇，她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吗？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家的话呢？”

天衣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娇嗔。原主虽然脸长得和她原来的脸很像。但比她原来的身子瘦小多了。像个没长开的孩子。尤其是声音还带着一股童音，她若不本脸，声音不变冷。此时在屋里，她怕人听见，又声音放得很小。自然带着一种娇柔。

这句话此时听了，不像是责备，倒像是有些撒娇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突然而来的阴影，天衣没想到卫东青突然起身，高大健硕的毛茸茸地身体突然近在面前，从他嘴里喷出来的热气，让天衣的脸更加红了。

这人没事怎么突然离她这么近了？

而且该死的，他身上这是什么味道。那种以前闻到过的，熟悉的味道又出现了。

“这香味挺特别的。”

天衣突然很好奇，既然卫炎和卫东青都是狐狸。那他们身上都会有狐臭吗？可是，为什么她会经常在卫东青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却从没在卫炎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呢。

这种味道很奇怪的。

初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甜甜的味道，有时又是香浓的。淡淡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浑身舒畅。香浓的时候，让人有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你喜欢？”

卫东青的眸子黝黑之中突然现出一缕淡淡的红来。

他的神情突然变了。

天衣盯着面前这张狐狸的脸，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可是为毛为觉得越来越可爱了呢。而且，还有那嗓音。比卫东青平时少了些冷冽，多了一些沙哑和粘稠的味道。

“闻起来很香很好闻。我听说每个狐狸身上都会有一种味道。你这种味道很特别。我在卫炎身上从来也没有闻到过。”

天衣心里非常好奇，现在这种好奇已经超出了她刚才的担忧。当然，她觉得如果有话题可以聊。两个人这样也不尴尬。就像卫炎说的那样，她和卫东青在一起，卫东青可能不会遭受天雷劫，不会变异。这样岂不是更好。两个人要这样零距离接触，不找个话题聊，要一直面对面瞪着，也太尴尬了。

他这是作什么？

卫东青从来也没有想过，他会和人这样面对面谈论这个问题。当然，放眼三界之中，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敢问他这个问题。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这句话莫名地让他全身发热，身上的味道越发浓郁了。

“就是这种味道，越来越香了。咦，我原来还以为这是你抹的香水。看来不是。是你身上本来就有的，是不是？”

哪有男人身上天生就带着这种香味的，又不是女人。天衣乐了。心情一放松，她也就忘了刚才的禁忌，直接脱口而出，

“狐狸身上不是只有狐臭吗？难道因为你是狐妖，所以臭味就变香了吗？那为什么卫炎身上没有这种香味。哦，对了，我好像也没有在卫炎身上闻到过臭味。等明天我得问问卫炎，他身上味道是臭的，还是你这种香的？”

“你敢！”

突然而来的温热？

什么？

卫东青他居然直接亲了她？

天衣瞪大眼睛，傻了。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东青怎么会突然就从狐狸变成了人？

想推开卫东青，伸出的手却变成了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哦，这香味，真得好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