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薄烨墨在电话的那头言简意赅，语调没有什么波澜和起伏，“慕大少和当初的慕少夫人和平分手，协议离婚，是慕清清知道她父亲要离开家去跑了出去，横穿人行道出车祸，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被撞死的。”

顾墨城抬眸，看了眼窗外已经黑下去的天色，“你是说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出的车祸……她在现场亲眼看到了？”

“嗯，看到了。”

“那她父亲呢？”

“就站在马路对面看着。”

顾墨城眯了眯眸，半响方淡淡的道，“好，我知道了。”

想起某些微末的细节，他皱眉问道，“她是不是很怨恨她的父亲？”

“似乎是，为人子女总是会怨恨自己的父亲有母亲以外的女人，何况他还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自己。”

对童年而言，被遗弃是最难以治愈的心理创伤。

第二天晚上慕清清看着那块土地的进度，眉头微皱。

他把文件都放到一边，小桌子也从床上拿走，他才一把捞过正要下床洗澡的女人，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低哑哑的问道，“今天累吗？”

慕清清觑了他一眼，模糊的道，“还行……”

她的确是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她只是突然频繁的梦见了很多年不曾想起的那些事情。

顾墨城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半响，他从她的身上起来了，眼睑下落下一片阴霾，薄唇吐出两个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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