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啊。”她淡淡的道，温静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所以我们才应该离婚。”

这种事情，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说完，慕清清脑袋一侧，靠在身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不过还好，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傍晚，梦竹凝语别墅。

慕清清回来的时候，顾墨城也已经回来了，她抬眸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面容沉静如水。

而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不少类似文件的东西，等她走近了才发现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走到离他不远的沙发上坐下，正想开口，男人就已经比她先出声了，“非要离婚吗？”

慕清清闭上眼睛，笑了笑，“不然呢？”

顾墨城在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抬手握住她凉凉的手，他英俊的脸一如既往的清贵，又带着她熟悉的温存，仿佛字字句句都落在她的心扉上，“清清，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撇清所有关系？”

她怔了怔，笑着出声，“是的，因为我觉得维持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没有必要。”

“是吗。”顾南城自始至终都看着她的眼睛，那语调很清晰，很平缓，又似乎很温柔很心疼，但字字句句都是有条不紊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四年前你出国的时候就应该找我离婚，而不是等到现在。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因为只有这样，以往所有的事情才能解释得清楚。

比如，她回国后第一次在机场重遇他的时候，那眼底明显的恨意，令他至今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