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城看着他上车，脸色严峻，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有在意，瞳眸缩起，淡淡的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输了。”

安律师戴着金色边框的眼镜，狼狈，嘲弄，最后冷静的道，“我输了，她认罪，法官判过失伤人，致人重伤，加上事后有逃逸情节恶劣，量刑三年。”

燃着的烟烫到了男人的手指上，可他浑然不觉。

安律师看着眼前男人的样子，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抢过来，无奈的道，“sorry，我真的尽力了。”

『我可以在法庭上乖乖的配合安律师，只要你以后看见我慕清清——绕道走。』

女人的嗓音响在耳边，清晰得能看见标点符号。

顾墨城喉结滚了滚，哑声淡淡的道，“她答应过我，只要我以后不缠着她，她在法庭上就会配合你，安远，是不是你输了这场官司？”

安律师想起慕清清说的话，忽然有些不忍。

顾墨城看着他，平淡的道，“输了就输了，可以再上诉，我不会怪律师。”

“顾总，她要我转告你。”岳钟几乎不敢开口。

『这一年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他总是骗我他爱我，我也相信了很多次，我骗他这一次，从此扯平。以后，我们各不相关，互不亏欠，包括感情，包括恩情，再见就是陌路。』

安律师看着他，他打过很多官司，见过各种人性狰狞，丑恶。

这一刻也只觉得，女人狠起来，那是真的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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