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慕清清从他的怀里出来，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眼睛仍然是没有看他，语速很快，低着头要从他的身侧走过，脸上没什么表情，“时间还早，我打车就好了。”

现在也在十点左右，的确不晚。

顾墨城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将被他自己拉扯开的衬衫用手指一颗颗的扣上了扣子，眼睛盯着她的脸，语调低沉温柔，却是不容置喙，“我送你。”

慕清清用了两只手掰开男人拉住她的手指，长发掩住半边的脸，只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不用。”

说着她就要径直离开。

顾墨城长腿跨过去挡在她的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薄唇弧度上扬，却是自嘲的意味。

他淡淡的道，“我让你这么难以忍受么，既然如此，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间卧室，格局基本没有任何的改变，跟她三年前最后一次见相比。

她的眼睛看着地面，看着紧闭的门，沙哑的出声，“不是说让我回去了吗？”

“你看着我。”

他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自她从浴室里出来，就再没正眼看着他。

慕清清将长发用手指往后梳，闭眼又睁开，仿佛在极力的忍耐，气息不稳，“我不用你送我想自己回去，你不是说了不强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