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清直视她的眼睛，微微的笑着，嗓音温静，“那么，里面的究竟是客户还是女人呢？”

孙秘书正要开口，却见慕清清唇上的弧度更深，温温静静的继续道，“孙秘书，您资历这么深，想必有些事情比旁人看得更加清楚，比如有些谎言，如果不能保证以后不被拆穿，或者拆穿了不必付出代价，那还是不要说得好。”

她面容美丽，笑意温凉清浅，但是那隐隐约约的藏着意味，孙秘书自然听得出来。

跟了顾总这么多年，她自然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分量，指不定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办公室里头的那个女人，她的确不清楚是什么来头，但也知道不是客户。

“慕小姐，您要进去，我自然是不敢拦的。”

说罢，还是让到了一边。

慕清清的视线转而落在了紧闭的门上，她的脸色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抬手叩门。

一如既往的低沉男音，“进来。”

推开门，她直接走了进去。

慕清清关门的声音微微有些重。

办公桌后的男人和沙发上的女人同时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顾墨城抬起眸，微诧，但算不得多意外，只是低沉温柔的唤道，“清清？”

一眼看出她怒意冷漠的脸蛋，“怎么了，谁惹得你这么生气？”

韩瑶看向慕清清，有些打量，有些惊艳。

上次看见她，脸色不大好有些憔悴，虽然仍旧很漂亮但是打了两分折扣，此时看去，带着三分干练，眉目很温静，更显得气质逼人，却并不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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