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厌恶么，不是。

三年前她避而不见的人是他不是左希辰。

他继续波澜不惊的道，“因为你希望最后插上去的那把刀，是我。”

有短暂的沉默侵袭而来。

慕清清抬眸看着他，微微一笑，“希望是你，不代表非你不可，刀只要够快，能杀人就够了，不是么。”

只不过她想要的刀，是叶小姐心目中永远不会刺向她的那一把。

但是不代表，别的刀无法致命。

顾墨城深深的看着她，直到那根烟燃到了一半，他才淡淡的笑，“既然我愿意，那不是很好？”

慕清清扶额而笑，“你不是说我心思狠毒？”

他眉眼不动，盯着她笑了，“难道你还不够么，能把自己赔上。”

她轻笑，但带着嘲讽，“是狠毒，我从不否认，只不过明知我狠毒，你还明着暗着非我不可？”

“你狠毒就不要了的话，怎么算是非你不可。”慕清清头一次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吃吃的笑开了，眉眼妖娆得不真实，“真的这么爱我？”

顾墨城只是看着她，并不答话。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平平淡淡的笑，“清清，她可以不是我的女儿，但你绝不会昭告天下，她也不是你的女儿，你要让她贴着私生女这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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