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太太似是怒极反笑，“你让我给她道歉？理由是什么。”

顾墨城盯着她，薄唇吐出四个字，“教女不善。”

偌大的客厅，装修低调奢华，光线亦是明亮。

“我想，报纸上的那些事情如果是左太太的话，就未免显得太冲动了。”他笑了笑，语调闲适得像是在聊天，“毕竟只是情敌的女儿，不是情敌本身，所以这种自断后路的事情，应该是左小姐做的。”

即便心有不满，或者堆积了很多年的不满，她毕竟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不会轻易真的做些什么。

不管她死去多少年，她永远是世人眼中的慕家少夫人，正如慕家唯一的千金只有慕清清。

这些不管过去多少年，始终如梗一般在她的喉间无法下咽。

何况如今，左希辰竟然要把韶茜喜欢的男人，介绍给慕清清！

慕清清离婚过不说，她有孩子，坐过牢，她凭什么？

就算莱恩不喜欢韶茜，但是选慕清清，就好比一个巴掌扇在她们母女的脸上。

莱恩皱皱眉，此时终于出声，笑着道，“顾先生，这件事情是韶茜做得有欠考虑，只不过aunt到底是长辈……”

言下之意便是，适可而止。

她是清清的长辈，那自然就是他顾墨城的长辈。

顾墨城淡淡嗤笑，“是长辈……就不需要道歉么，我也不认为单纯靠着左小姐一个人，能收集到近十年记录，左先生，您觉得呢？”

有些话点到即止，不必说得太透。

无非是有人在谋划但还没出手，就被莽撞的女儿抢了先机，捅了个更大的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