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画叹了口气，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扔在他身上，戳戳傅九凉的肩头，就像是大人在教育小孩子：“你也不想想，修炼天赋异禀，五系全修，又是炼药师的我，是哪根筋抽了，居然想要去寻死？倒是因为你一救，差点死了。”

傅九凉面色复杂的看她一眼，别过头，不搭理她。

这态度，是还不认错？

沈画刚刚想再数落他一顿，傅九凉突然扭过头紧紧盯住她的眼睛，妖冶的凤眸中如古井般暗沉，神色不辩，“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沈画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在原地怔愣了片刻。

……他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沈画皱眉，抿着唇，不发一言。

瞒了他什么，瞒了他很多很多，可是这些她不能说。

她能告诉他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早已换了一个灵魂？

她能告诉他她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她能相信他吗？把她最大的秘密告诉他。

沈画突然有些累，心累。她尽量平复一下心中的起伏，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抱歉，现在，还不能。”

傅九凉沉默，半晌后，才轻笑了一声，语气自信而又霸道，“现在不想说？没关系，爷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主动告诉说出来。这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这东西，爷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