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看了一眼自己碗里被捣成泥的烧鱼，眸色闪了闪。

“还有这个，天上人间的蟹黄，二百两一盘。”

沈画随着他所指的盘子看去，又看了看自己跟前吐出来的东西，有些欲哭无泪。

“还有这个，比较便宜，九十两一盘。”

“这个，二百两……”

“这个……”

……凌央每说一句，沈画的脸就低垂一分，看着视线内的那块金疙瘩恨不得现在就把它给弄走。

沈画看他把自己桌子前的菜名全部报了一遍，在是听不下去了，指着他桌前的一盘很像青菜的东西，愤愤道：“那这个呢！”

“这个嘛……”凌央眨了眨眼眸，回答道：“这个除了手工费外是不收钱的。”

“什么？”沈画掏了掏耳朵，拿出筷子夹了一些放入嘴中，顿时，苦涩的味道蔓延在整个口腔。

这下沈画终于是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道菜不花钱了，山间自然生长的野菜当然不用收钱。

沈画又挨个尝了一下，发现他一直在吃的素菜竟然全部都是童叟无欺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