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无垣笑着打趣：“小流知道的很清楚嘛！”

水长流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又弱了下来，“这个好像全帝京都知道，岚之哥哥也该知道的……”

沈画默，合着他们不知道才是最奇怪的。

沐岚之歪头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的，她上次去我那里买胭脂，直接就拿走了，到现在还没给钱。要不是你提醒，本公子都忘了，出去后就找她要钱去。”

这一句话，四十八个字，沈画就读出一个含义：沐岚之家其实是开百货商店的……

不过——

“既然她讨厌所有接近傲凌天的人，为什么还和沈琴玩得那么好？”

沈琴喜欢傲凌天，多明显啊……

水长流摇了摇头：“不知道。”

沐岚之：“那我们往哪边走？”

“这话不该问你吗？”

“……那就中间吧……”

“……”

沈画忽然想念傅九凉了。

……

一片白茫茫中，晕开一片刺眼的红——

傅九凉靠在一处雪丘上，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似想到什么，他低低的笑了笑，眉眼间，一派温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许是嫌自己身上的红衣太过刺眼，他皱了皱眉，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衣扣，迅速将外袍褪了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件白衣穿上。身后雪丘上蔓延的血迹，也被他用细雪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