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天逸大陆和上灵界的时间轴不一样，变化甚至毫无规律可言。我在天逸大陆呆的三百年，在那边可能已经过了三天，也可能过了……三千年甚至三万年……我怕等我一问，上灵界已经没有半盏公主和摄政王沈谧染了。”

“当初我在上灵界禁地劝你爹时，你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你娘眼前，后来我在你娘的画像前发过誓，此生此世都不会再去上灵界，除非是为了归还你。”

沈画已经完全傻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脑袋里乱哄哄的，什么都在咿呀啊呀的怪叫着。只有一句话在脑中不断盘旋。

我怕等我一问，上灵界已经没有半盏公主和摄政王沈谧染了。

沈画拿着画轴的手忽然一软，提不上力气，手中的画轴向地上滑去。

凌央眼疾手快，在它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你该恨我的，我不求你原谅。甚至还要求你一件事情。”凌央在这时忽然睁开眼，从怀里心脏的那个位置拿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隐隐透出红色的墨迹。

“把它交给你爹，上面记叙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包括我的道歉。也许你爹看了……心里会好受些。”凌央道。

沈画呆呆的接过那张纸。

剩下的事情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知道凌央把她带了出去，傅九凉一直在书房外等着，看见她后把她带回了国师府。

到了国师府，她还是一幅懵懵愣愣的样子，傅九凉给她把了会儿脉，最后就要去找叶老。

沈画把他拦了下来。颤着声音问道：“傅九凉，你知不知道上灵界的半盏公主和她的夫君沈谧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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