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而她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其实……我应该对你说声抱歉。”白英迟疑久久，才开了口。

千桃疑声：“嗯？”

他们虽然同行也快半月了，可是期间有过的交流……很少吧？

千桃不明白白英这句话是从何而来。

白英则是道：“首先是早些时候我刚遇见神女的时候。那时候……”

白英知道，自己就算不说出来，千桃也能够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干脆也不说废话，道：“我后来回想茶楼掌柜的某些话，还有茶楼里茶客的话，渐渐明白，他们只是排外。但他们其实，未必就真的有多坏。”

千桃沉默半响，哑然，最后淡淡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你说的话……”

“我想说，他们是故意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千桃看着白英道。

白英愣了下，道：“不是这样吗？”

“他们听命行事罢了。”千桃本来并不确定的，可是那日事情发生后，苍耳的动作就已经出卖了他。

“……是，殿下？”白英迟迟道。

白英确定着，点了点头。

难怪。

白英想起了那个人给他送来金银的时候……

“看来，这一切都在殿下的计划内啊。”白英后知后觉，此刻想想苍耳，心竟然觉得有些冷。

“可以这么说吧。”

包括她，都在苍耳的计划中。

千桃暗暗勾了下唇角，却并未有丝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