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声音传来，让齐孟妍的身体僵住。

齐孟妍猛然转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是谁？”齐孟妍很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声音。

因为那个声音，是埋在她心底的声音，她心心念念的声音，每一天都忍不住想起的声音。

“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一声轻笑传来。

清露再次转身，撞入了一个怀抱。

一只手抚上清露不满泪痕的脸颊。

“乖，别哭，很丑的。”

“谁丑了。”齐孟妍哽着声音道，推了齐飞一把，却没什么力气可言。

齐飞则是抱着齐孟妍，久久：“我丑。”

齐孟妍愣住，面对齐飞的亲密举止，还有些不适：“哥哥，你什么时候……”

“这样不好么？”齐飞打断了齐孟妍。

齐孟妍当然是只能点头了。

“好。”

“那就好。”齐飞抱着齐孟妍，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满足了。

“妍妍，之前，是我错了……”

“我认不清自己的感情，也怕面对自己的感情。但当你真的消失在我的世界，北齐的任何地方都寻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我想你。不仅仅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如果真的只是哥哥，我是不会想要占有你的。”齐飞看着齐孟妍，就忍不住唠叨个不停。

而他的一席话，则是让齐孟妍面红耳赤。

“好了，我都，都知道了……”齐孟妍埋着头，不敢去看齐飞。

齐飞则是以冰凉指尖触碰齐孟妍的双眸，让她忍不住睁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