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对她的冷情，残忍都着一股很大的憎恨之意。

不明显，次数多了，却也容易让人察觉。

莫袅垂放在身侧的手，因为听到她的话，握的嘎嘎作响。

这个女人，倒是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很多，只是这样过于聪明直白的人，放在过往他或许会多看一眼。

现在，每一次回头，每一次看到她的脸庞，他内心的那一股挤压的怒火就会变得极为的凶猛。

莫袅冷漠的眼眸变得有些血腥起来，阴沉的面色在诉说着他此刻的不悦。

程溪柔咽了咽一口沫，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轻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如果，真的有得罪的地方，你说出来，我可以道歉。”

听到她的话，莫袅嗤笑一声的看着眼前的人，身体逐步靠近，明明是带笑到勾人心弦的笑容，可却让程溪柔看到了一缕寒光。

“道歉？”“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一句话对不起就可以一笔勾销的吗？聪明的女人是很睿智，但却也很惹人厌恶。”

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近，程溪柔也慢慢的往后退。

这个人，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不记得的事情，为什么他的话语有着一股那么深重的恨意。

莫袅低眸看了一眼逐步后退的人，嘴角浮现出一抹轻笑，目光淡淡的看着因为胆怯而不停后退的人。

薄凉的声线带着深寒的冷意：“这就是你我想要求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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