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对于他而怨言，但程溪柔也没有再这个时候对他施以报复。

帮他把汗擦干，坐在一旁不远处的程溪柔，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一直到半夜，放在他身侧的手臂突然被他用力的攥住。

疼痛让她一下子从梦中醒过来，睁开双眼就看到满脸是汗，眉峰深蹙的人，此刻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

在是再这个时候，明明痛到极致难忍，他却还是忍着伤口伤的疼痛一声不吭的强忍着。

明明是一位病人，意志力却还要克制的那么强。

程溪柔有些佩服的看了他一眼，心疼的看着被他用力抓住的手。

手心被他攥的生疼，原本刚换了药的手一下子渗出血液，白白的纱布一下子被艳丽的红色沾染。

程溪柔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只是手臂还是没有触碰到就听到她可能残生幻觉的声音：“不要，妈，不要······”

这样脆弱带着恳求的声音，让她原本想要做出的举动硬生生的卡在半空。

这个这么能难忍的人，居然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麻醉失效之后，那么痛，他都不曾嗯哼一声，现在居然还喊妈妈。

程溪柔整个人惊悚再原地，这，这多大的人了，居然还会再意识模糊的时候喊妈妈。

看来，他的妈妈对他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