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了，从表面上的数据来看，郝思佳的数据远超了慕锦好几倍。

那时，一直憋着口气的郝思佳总算是扬眉吐气地站了起来：“结果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唔……”

慕锦食指曲起顶在下巴上，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她一扭头，突然问了郝思佳一个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关系的问题：“你知道墨氏有多少员工吗？”

“你问这个干嘛？”

“只是觉得，你这十几万的投票是不是信息中心的网络出bug了？”

bug？

当然不是，不过是她找信息中心的人做了手脚而已，但这种事她肯定不能承认，只逞强道：“墨氏可是跨国集团，十几万人很正常好吗？”

她报的也是实际数字，墨氏集团全部的员工加起来，确实有十几万之众，但是……

仿佛就等她说这么一句，她的话一说完，慕锦就接话了：“谁跟你说过投票做的是整个集团的？”

说到这里，她还竖着手指点了点唇，俏皮地：“因为时间仓促，信息中心那边应该只做了总部这边的小弹窗，总部加工厂所的有员工一起差不多两三万人，十五万的票，不是出错的话，哪里来的呢？”

“……”

这样吗？

居然是这样吗？

她让信息中心做数据时，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只想着票要越多越好。再加上在厕所里听到那些员工都要投慕锦，所以她一害怕就让对方在原来预计的数据上又加多了两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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