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是因儿子的嚣张，但儿子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又让墨夫人觉得这才是她儿子的本色。

是了，他从小就是那种我行我素的孩子，从未顾忌别人眼光的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被这口头的誓约所约束？

墨青裴要的，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墨青裴不要的，是一定会扔得远远的。

虽然，墨夫人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竟还是犯了这样的错，她以为，至少，他会看在老爷子还在世的面子上稍稍考虑一些。

她以为，就算仍旧改变不了儿子的心意，至少也能动摇他几分，但现在……

又失败了！

竟然，又失败了！

墨夫人不甘心，激动之中想抓着儿子问他为什么就非她不可了，可是一回头，哪里还有儿子的影子……

***

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是因为说什么都是借口都是错。

慕锦骗了他，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当着墨夫人和老爷子的面，他用自己的方式袒护了自己，但，她可以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可是，她在意他的想法。

“对不起！”

总感觉，这个时候说这个真的点矫情，可是，除了这三个字，慕锦已不知自己还能对他说什么。

前世里，他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很多，可这一世，竟是自己做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一声对不起真的不够，但就算是不够，她也必须说……

“嗯！”

淡淡的一声应下来，之后，他竟再无下文。

慕锦耐着性子等了很久，可等来等去的还是自己先开了口：“你，真的早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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