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慕锦眼中的泪水渐收，原本还悲伤的神情里染上一抹绝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是什么？”

“我28岁那一年，你接到郝思佳的电话就一去不回，我在大雪中等你，却等到了带刀而来的慕天真，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一个一下，指着自己身体的三个位置：“一共三刀，每一下都扎到了底，我倒在雪地里等你，等你，可是血都流干了，你……还是没回来。”

“……”

什么？她在说什么？

完全听不懂……

“什么28岁？什么三刀？什么血流干了？这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当然听不懂了，因为这一世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可是，就算他没有那样的记忆，自己的伤却刻进了骨子里，所以，另一手也捧上了他的脸，慕锦神情认真地问：“为什么你不回来？为什么你不回来？”

“锦儿……”

不让他继续说话，她打断他再度开口：“我带着怨恨来到这一世，我凭着一口心气试图改变一切，我以为，我可以做到的，可惜，命中注定我还是要遇见你……”

那么悲伤的过往，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可原来，真的就只是开口的第一句比较难。那之后的一切，说起来竟感觉遥远得像是别人的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嫁给你？因为，我不想再爱上你，也不想再为你死一次，更不想再窝窝囊囊地过完我重生的第二次人生，因为我……”

“锦儿。”

大声地，他打断她，右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你……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