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感觉自己已经疯掉了，哪怕就是一个灵魂，她也是疯了的灵魂……

她坏了，全部，全部都坏了！

可是，明明都坏了的自己，为什么心痛还是止不住？

好痛，好痛啊！

***

“好痛，好痛啊！”

“墨青裴，我好痛啊！”

梦呓的声音，自慕锦紧闭的双唇的缓缓溢出，她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

只是……

心口痛的厉害，就跟……快死了一样！

可是，为什么还有感觉？

缓缓睁眼，是刺目的阳光染痛她的眼眶，她无意识地眯了眯眼，紧跟着，是一只大手伸来，遮挡在她的眼前，替她生生挡下了那道刺亮。

“醒了？”

半掩着的视线里看不到他的脸，可这个声音……

慕锦原本就扯痛着的心脏又激动地博跳着，她张了张嘴，用干枯了一般的声音低低轻唤：“青……青裴？”

“醒了就好……”

什么叫醒了就好？而且，她怎么还能醒？

不对，不对，又有什么地方不对！

混乱间，慕锦一把扯开他的手，看到那张五官俊美，却明显透着憔悴的脸时，慕锦的眼泪，刷的一下，又淌了满脸。

年轻的，26岁的墨青裴……

她，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