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如果再继续纠结，恐怕会惹得封楠的嫌隙吧。

“这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哦……”，封楠有些失落，想不到沈湛会这么质问她，她眼睑下垂，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回答，“他叫闵辰。”

沈湛应了一声。闵辰？呵呵，他记住了。有机会，真想单独会会这个人。

从那个人刚刚的谈吐气质来看，也绝非什么池中之物，如果他和封楠走得太近的话，恐怕沈湛不能容忍。

因为这一出，下午参观c大美术馆的时候，两个人心情似乎都不佳。

封楠既开心沈湛关心她，重视他，可又有些担忧，这份重视是出于两个人的协议，所以沈湛把自己当做私有财产来看，还是说他真的喜欢自己呢？

喜欢这个词，也许和沈湛真的不太般配吧。两个人在一起这些日子，她从来没有听到沈湛说过一句“喜欢”。

而沈湛，内心则有些抱歉。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感情上可以洒脱，却没想到遇见封楠，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法解开的结节中，让他的心偶尔高兴地像是飞了起来，偶尔又失落的重重摔落在地。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对他施了什么魔法。

两个人各怀心思，看完了美术馆里的作品。其间沈湛有问过封楠一些绘画方面的专业问题，封楠都答得含含糊糊。

沈湛自觉有些难堪，就不再多问。

回到公寓后，两个人各裹着被子一角，思绪万千，却谁都没有碰一下对方。

就这样，一夜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