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楠一听，怔住了，“道歉？”沈湛还有什么事瞒着她吗？

“昨天其实……”沈湛挠挠自己的耳朵，“那些人都是我安排的。”

“什么人？”封楠并没有听懂。也难怪，如果封楠有那么聪明的话，还会这么容易又“栽”在沈湛的手里吗。

沈湛耸耸肩，想不到她的夫人如此懵懂、纯真，还没有猜出来。

算了，他还是主动招认吧。

“昨天你的生意那么好，都是我安排的。”沈湛终于吐露了实情。

他不太敢看封楠的眼睛，不太敢正视封楠此刻地表情。

“你是说，昨天有那么多的游客找我画画，其实都是你的人？”封楠显然一脸吃惊。

沈湛的这番话一下子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绘画能力吸引了那些游客，也侥幸的认为自己运气很好。

可是没想到，这些都是沈湛设的局。

她努力控制住即将夺眶的泪水，镇定的一字一顿的问道，“那今天呢？”

封楠想知道，今天这样冷清的场面是不是也是沈湛安排的。

如果是的话，她只会觉得沈湛太过于玩弄她了，而如果不是，封楠会立刻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且运气平平。

沈湛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显然有些举足无措。他没有想到封楠会问的如此直接。

他原打算只告诉封楠昨天的事情，关于今天的设计，对此，他觉得有些为难封楠并且对不起封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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