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乘客也看见了沈湛那痛苦的样子，也纷纷投来关心的问候，这里就成了机舱里最热闹的一角，乘务人员立即赶到这里。他们瞧见沈湛一直冒汗，递来了热毛巾。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空姐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色关切的问道。封楠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沈湛这个样子，所以眼泪都急出来了，沈湛看着封楠流泪，艰难的露出笑容，他唇瓣轻碰，在说着什么。

封楠把自己的耳朵凑近他的唇，“楠楠……不要……哭……心……疼”沈湛说着这些话，眼皮越来越沉重了，“到了……记……得叫……我。”最终沈湛还是抵不过，睡了过去。

除陶焕跟何淼以外，所有人都以为出事了，空乘人员慌了，“这里有没有医生，快看看这个乘客是怎么回事？”

坐在过道另一边的陶焕说，“不要慌张，这是老毛病了。没事的。”其他人纷纷朝陶焕看去，非常不相信因为，因为沈湛刚刚的痛苦表情真的让他们提心吊胆的。“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不用担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其他人不再回头或是伸头探看。“那就这样让他坐着，还是把坐椅5调下去，让他平缓地躺着？”空乘问陶焕。

“让他躺下吧！”陶焕说了一声。

封楠就立即帮沈湛调好座椅，将沈湛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她看着沈湛的脸庞，这个样子，虽然还是很英俊，但是却没有以前的影子了，封楠想着想着有些伤心。

身边的何淼看见沈湛刚刚的情况，也是特别担心。上次知道沈湛的病情以后，他就觉得封楠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回到沈湛身边，果然没有猜错。

这次封楠的借口是出国进修，但是更加确切的来说，她是因为沈湛才来的。而进修是封住其他人嘴巴的借口。难怪自己说到封楠也去英国的时候，陈峰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封楠看着沈湛，眼泪却掉了下来，陶焕看着封楠伤心的样子，递给她纸，“沈湛没什么事，我刚刚没有说什么，是想看看，沈湛可以坚持多久。”

但是另一边，何淼拿着报纸，“你知道这样做，沈湛看见更加危险吗？”封楠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何淼，“你知道了什么吗？”

“那天他找我们医院副院长给他解释，我正好在场。”何淼放下报纸，然后看着陶焕，“沈湛刚刚那样硬撑着，对他神经的伤害是很大的。轻则暂时性失明，或是短暂性失忆，重则完全失明，更甚至死亡。作为他主治医生的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封楠问陶焕，“陶焕，刚刚何淼说的是真的吗？你告诉我。”她止住眼泪，有些怒意地看着陶焕。

陶焕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沈仲霖以后，这是他所安排的，“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沈湛如果经了这样一关，他手术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但是讲的有些失了底气。

听见这样的回答，何淼冷笑，“万一沈湛要一直一直的睡下去呢？”

陶焕现在无话可说，只是静静的坐着，他发现这样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他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封楠盯着陶焕，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陶焕点点头，因为如果刺激太大的话，沈湛很有可能就一睡不起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不是沈湛的好兄弟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封楠怒了，一旁的何淼平抚她的情绪，“封楠，先别生气，既然他是沈湛的好兄弟，就肯定不会害沈湛，是不是。”

陶焕没有作声看着前方，而封楠一直盯着陶焕的脸，只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感觉到封楠炽热的眼神，陶焕不敢看向封楠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太纯净。

“陶焕，你说呀！为什么哑巴了？”封楠喊着。已经忘了这是一个公共场合。何淼意识到以后，拽了拽她的手臂，轻轻地说，“封楠，封楠，这是公共场合，不要大声说话。”

封楠冷静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她低下头，垂下眼眸。边上的人也不怪她，一位中年妇女安抚着她，“姑娘，先不要慌，等到下了飞机，你再仔细问清楚。”

何淼感觉到封楠的情绪太容易激动了。而且沈湛就是她的软肋。靠在座椅上，封楠冷静下来，想了想，陶焕是不会那么做的，那么要他这么做的人是谁呀！她继续看了看陶焕，看见了他脸上的惭愧。

一阵铃声响起，“首先先告诉乘客预计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还有就是请再次确认您的安全带，电子产品是否关闭。等降落后就会告诉你当地的一些信息……”

封楠听见这声音以后，“陶焕，需要把沈湛叫醒吗？”但是说话间就感觉到飞机降落了。“飞机还将滑行一段时间，请不要打开行李架，以免行李掉落。最后欢迎您再次乘坐本航空公司的班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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