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瑶轻抚琉璃的毛发，低声问道。

方才他们两个人的奇怪氛围她和溟千夜都看在眼底，无从狡辩，更何况作为琉璃现在的契约主人，琉璃的那点心思变化根本瞒不了风清瑶。

“他是你的熟人？”

见琉璃没有回答，风清瑶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像是说给琉璃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们曾经应该是很熟悉的人，不，应该说他的前世和你颇有渊源。”

“他曾是你的主人，在我之前，和你签订下契约的主人？”

虽然是问句，但风清瑶却说得十分肯定，言下已然肯定了这个答案，而且认定这个答案一定是真的。

风清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戳在琉璃心口上，难得安静的琉璃，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出声承认，更像是一个听众，从别人口中听着属于它琉璃自己的故事。

“你要回去吗？”

这话一出，风清瑶明显察觉到怀里的琉璃微微一颤，旋即抬起它那双哭过之后的双眼流露出些许诧异的看着自己。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琉璃，脆弱的，惊讶的，甚至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和愧疚。

之前可都是一副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动不动就傲娇的说什么愚蠢的人类，可恶的人类，到头来还是要帮着她这个人类主人抵御外敌。

没有得到琉璃的回话，风清瑶也不需要得到琉璃的回话，风清瑶强大精细的灵魂力开始萦绕在她和琉璃周围，琉璃见状有些惊愕的瞪大双眼，旋即挣扎着想要从风清瑶的双手禁锢中逃离出去。